手中攒着那张昨夜突然出现在自己桌上的纸条,醉春融一大早便按照上面的指示来到了贫民窟中的一隅。
“什么嘛,虽说感觉是装神弄鬼,不过为什么这人会知道咱最近喝酒都不怎么对味……”虽然知道这可能是陷阱,不过醉春融还是大咧咧地单枪匹马闯了过来。
而想起那留下纸条的神秘人竟然敢称呼自己是婊子,她的怒火就更甚了几分,一颗心也怦怦跳了起来。
两三口老酒入喉,只感觉身体一阵骚热,醉春融脸上也挤出了几抹红晕,完美地将那怒容柔和了下来,变成少女的娇嗔,而非侠客的暴怒。
就算是贫民窟,也分三六九等。
在这京城的贫民窟里,最为危险的便是鼠王栖息的那一带,各路小偷,骗子,或是凶丐全都聚集在那边。
而醉春融目前所在的这一边,却更多的只是聚集着因为各种原因而无家可归之人,或男或女,或老或少,依靠官府补贴和行乞勉强为生。
“欸,人呢?”
来到纸上所写的那条十字路口上,醉春融气鼓鼓地把剑从鞘中拔出,在空中挥舞了几下,吓得周遭那些乞丐或是跑入小巷矮瓦屋之中,或是把原本盖在身上的破棉絮被拉扯到头上,留出一双沾满泥浆的臭脚。
“嘿嘿,果然是贫僧的婊子,真是听话啊,说来就来~”身后传来某人又称呼自己为婊子,醉春融却也没回头响应,而是驾着怒火与醉意直接一剑刺向身后那声音的来源。
金铁相交之声划破清晨的宁静,将原本就只剩下寥寥无几仍躲在被窝里的乞丐们全部都吓得离开了这处十字路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