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道宁大学。”我用答数式的短促语调说。

        “我也是。道宁大学。我已经考上了,正等这个笨蛋跟上。”小兔似乎很常应对长辈,毫不怯场。

        名校教练听完我们的回答,笑着点头,向前一步拍拍我的肩膀,转头看了小兔一眼、也拍拍她的肩膀,便转身与身旁的友人巍巍走进场馆之中。

        “是道宁大学的校队教练。”小兔目不转睛的盯著名校教练离去的背影。

        拉拉我的衣袖轻声说。

        “是我们未来的教练。”我点点头,小兔似乎很满意我的结论,挽着我的手臂一起走进比赛场馆。

        复赛的最后一场比赛,场馆内座无虚席,观众们的喧闹声漫天价响。

        才刚开赛,对手便对我祭出双人防守,是我参赛以来遇过最严密的防守。

        只要我一拿到球,两位球员便立刻冲上我面前阻断所有动作,无论我想要运球或传球都没有办法。

        当我好不容易将球交到队友手上,又随即有另外一位球员紧跟在我身边。

        我们的球队缺乏专业教练的指导,这还是我与死党们头一次遇上如此训练有素、凭借自身天赋也完全无法匹敌的球队,上半场结束,球队已经落后15分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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