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妳这弹性也不差,好用吗?”我皱起眉头,上前一步低头盯着小兔的胸部,用轻蔑的语气回她。
小兔跟着我的眼神往下看,再抬起头时、她的右手顺势跟着往上高举并挥了过来、小小的手掌打在我的左脸上,因为身高的差距,她甚至要垫起脚尖才能打中我,然而这一巴掌却让我瞬间晕眩了半秒、脸颊热得发烫,当下我并没有感到恼怒,反而从脑中涌出了后悔莫及的情绪,我没能克制自己说出让人难受的话,何况是一个原与打篮球毫不相干、却比任何人都关心篮球队的女孩?
我回过神时,眼前只剩下玻璃桌面上的几枚硬币。
下午的球队练习,我在操场上低着头、不停拍着球,心中仍充满着懊悔,却也忿忿不平,我气小兔为何要当着那么多同学的面让我扫兴,但某一方面我也明白,她只不过是在意球队的表现罢了。
闷热的午后,无论我如何练习运球,小兔都没有出现。
翌日早晨的比赛,我们仍大胜对手十几分赢下比赛。
但是,缺乏我们都已经习以为常的球队经理到场,球赛即使大胜,队友们也显得无精打采。
在休息室中,我与队员们没有太多谈话,显然大家都知道了昨日在福利社发生的事,既是死党、即便知道我说的话有些过分,他们也不好多说什么。
比赛结束、闷热的午后,乌云密布的天空降下了雷阵雨。
资优班的教室与我的教室相距将近一个校园,我抱着篮球,在资优班外的走廊上缓缓踱步,引来同样留着清汤挂面发型的其他资优生侧目。
透过窗棂,我看见小兔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一手托着腮帮子对空无一物的黑板发呆、光着的白嫩脚丫踩在课桌底下的横杠上,被雨淋湿的白色袜子整整齐齐地挂在桌脚边。
“汪小兔。”我在教室门口喊她,她却毫无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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