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伟的胳膊很粗,发起劲来,像是樽木墩。他两只木墩做起俯卧撑来,能从早上做到晚上。

        他常常望着自己的双臂想到,就是天塌在他身上,他也能撑起自己,撑起天。

        可是此刻,他却发现,撑起自己可以如此的艰难。

        他的双臂在颤抖,勉强将自己的上半身支撑起来,试图看清眼前的状况。

        在片刻之前,他只记得眼角似乎瞥到一道黑影闪过,接着,便被一股巨大的冲击力撞飞,在空中不知道失重了多久,最后,身体狠狠的砸到一棵大树上,这才停歇下来。

        他只觉得五脏六腑似被移了位,阵阵从骨髓里传来的呕吐感让他惊恐觉得,若不忍住,怕吐出来的会是内脏。

        头重的像是顶着铁球,耳朵里全是嗡嗡的杂声。

        过了好一会,嗡嗡声消退了不少,渐渐的被真实的嘶叫声,悲鸣声,哭喊声所填充。

        这些声音如同利椎般,往大伟的心里钻着孔,又像是棒槌般,要敲碎他的骨髓。

        此时,他恨不能继续维持之前头脑嗡鸣的状态。

        他勉力的将眼睛撑大,发现不知何时,天空被扬起的灰尘所阻隔,阳光稀薄的像是在寒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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