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姑被舔得快感连连,身子乱颤,腾出左手揉起自己另一侧的左乳,口中嘟囔道:“大人,继,继续,好舒服!”
德楞泰舔吸了一会,吐出那长棍儿,用手指捏了往上提起,把艳姑不大的乳丘拉成个尖锥。
艳姑哼了一声:“轻,轻些。”
德楞泰也不理这话,依旧拉了那乳头,却将舌头来舔暗红的乳晕,边舔边叹道:“可惜你乳晕生得这般大,却没奶水。”
艳姑呻吟道:“大人原来是好这一口,艳姑没怀过孩子,怎会有奶……呀,大人别咬……”
德楞泰玩弄了半晌,抠得艳姑下体淫水直流,这才解了自己裤带,准备开始正戏。
裤子一松,竟似一盆冰水浇遍周身,本该雄姿英发的肉棒此刻软软地蜷缩在裤裆内。
原以为昨夜之后已复了男儿雄风,哪知现在一番干柴烈火的前戏全作了白功,一股寒意从下体凉到心底,哇凉哇凉的。
艳姑发觉德楞泰的停滞,小心试探道:“怎么啦,大人?”
德楞泰没好心地推开她,气哼哼道:“老夫有些累,且歇息片刻。”
艳姑从没见过男人只做前戏便呼累的,偏又不能视物,一时也不知怎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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