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摸出一团布,将王聪儿嘴牢牢塞了,转身走出房去。
转眼搀入一年轻女子,方才锁了房门。
王聪儿杏眸圆瞪,一脸的难以置信。
进来的女子更为年轻,至多十七八岁,着了件翠绿长袄,略施粉黛,虽不比她美艳动人,但亦有几分姿色。
可奇的是,她被蒙了双眼,反绑了两手;更怪的是,她面上竟无半分抗拒。
“艳姑,你来营中算算也有好些日子,本官一直无暇关照,你不会埋怨吧?”德楞泰搂了那女子腰肢,眼珠却瞥着王聪儿。
女子扭着细腰笑道:“大人说笑了,艳姑怎会呢,只不知大人今日为何绑了我来?”
德楞泰笑着将手摸到她臀上,抚弄道:“说绑却言重了,平日你伺候营里那帮弟兄不容易,还挣不了几个小钱,本官这不想关照关照你么。这细绳软布是老夫一时兴致,只好委屈你担待些儿。”
“艳姑只求服侍好大人,怎敢有怨言?”艳姑已将身子软他怀中,似乎并不在意这位大人的嗜好。
德楞泰一边解她衣物,一边笑道:“难得你这么知情达理,本官一定好好疼你。罢了,这手上的绳子替你解了罢,一会办事也方便些,但这眼布还需戴着,可不许你摘下来。”
二人你来我往了几句,王聪儿已听出个名堂,把脸臊得通红。虽想闭了眼不去理,但又想知道德楞泰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好硬着头皮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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