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此言差矣,且不言他和大人有太上皇恩宠庇佑,然一朝天子一朝臣,如今堂上那位——可就圣意难测得紧……”
德楞泰眉头一皱,疑道:“明兄可是听了什么风声?”
明亮不紧不慢道:“卑职官位低微,哪比大人耳目灵通,不过宫中朋友些许闲言碎语……嘿,和大人今后的日子可难说。如今只盼大人谨慎些,切莫步了某人后尘。”
德楞泰抹了把汗:“皇上该不会信这女贼的话吧?”
“这可难说,便是主子不信,那贼婆娘若要拉咱垫背,临死前乱讲,将流言蜚语在京里传开了,咱们今后也不见得好过。去年凌迟的苗匪王囊仙,绑赴市曹时那一路高歌,现如今儿还是京城茶馆儿的谈资。大人且听卑职一言,您剿灭白莲教固然是大功,上头赏赐是少不了,可回京亦少不得人妒忌,官场上鸡毛点事儿也能捅大了,这齐王氏……”
德楞泰汗如雨下:“那,弄哑了她?”
明亮摇摇头:“这不能说还能写,就算把她削成人棍也不见得十分得稳妥。再说了,削了她怕是挺不到京城便咽气了,那时如何复命。”
“依明兄的意思?”
“卑职看来,这‘死人’的嘴最严。”
“你的意思是……咔?”德楞泰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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