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琪,妳怎么样?冷静点,我是妳老公,”我跪在邵琪身旁确认她的状况,似乎没什么大碍。
“以前发生过什么,让我搞清楚好吗?”我一边说,邵琪却只是侧卧着双眼直直地看着远方,保持着刚刚恶狠狠的表情,一点反应都没有。
“邵琪,妳可以告诉我那个报告跟笔记本到底是怎么回事吗?笔记本的后面为什么-”我话才说到一半,邵琪猛得起身,这次她的双手成功完整地勒住我的颈子,而且趁我没有防备顺势一推,我整个人往后一倒,倒在地上的时候掐着我颈子的邵琪整个人扑了上来坐在我的腰上压住我,接着立刻把我的头左后侧往地上狠狠地一敲,虽然不是后脑杓直接撞击,但这么一敲让我立刻头晕眼花。
我痛得想要叫出来,却因为邵琪掐着我的颈子掐得非常紧,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老师,”邵琪说着,又掐着我颈子狠狠地让我的后脑勺往地上一敲。
“公螳螂被砍下头,因为没有脑袋可以控制,就会射精喔,”然后邵琪又再敲了一下,我不但感到头晕脑胀、天旋地转,甚至连她的声音都开始模糊了起来。
“雄性的,男人也会喔,干爹有一次,有一个调查员,来查……什么的,”邵琪边说边再让我的脑袋往地上一敲,我已经晕的四肢都使不上力了,邵琪就松开了她的双手。
“那时候我二年级?忘了,”邵琪一边说一边挪动着自己的屁股,坐到的左大腿上,我可以感觉到他正在脱我的裤子,但却头痛得没力气挣扎。“老师你竟
然软软的,不是看到我都会硬吗?这样可不行。”邵琪握着我瘫软干瘪的阴茎,含进嘴里用舌头舔了起来,还用另一只手抚摸着我的大腿内侧。
“硬了,硬了,”邵琪把我逐渐膨胀起来的阴茎吐了出来,开始用手套弄着,明明我已经整个人头晕脑胀搞不清楚上下左右了,却扎扎实实地感觉到自己的老二硬了起来。
“那个人就像老师你现在这样,躺着不能动弹,我在上面一直摇啊摇,他拼命忍着不敢射,”邵琪套弄的手停了下来,接着我完全胀起的龟头就感到湿滑温热的触感,想必是邵琪引导着我的阴茎进入了她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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