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弟弟那种完全专注于性交,毫不在乎周边状况的迷蒙眼神,让我想起劭琪这几天的诡异情形。
白发男人听到我的问题后,拍了拍小女孩的头示意她退下,就站起身来走到装载着两条只知交配的淫虫的推车旁,先是拍了拍我岳母的晃动着的臀部,然后从推车下的托盘上拿起了一跟形状特殊的棍棒;从我这边看不清楚,但他似乎把这根棍棒对准着躺在推车上的弟弟的两腿之间-我猜是他的肛门-一点一点插了进去。
“呃....呃....”
不久之后,躺在推车上的弟弟开始全身紧绷、喉头因为全身肌肉使劲而发出哽咽的声音,然后整个人全身向上弓起,甚至把还在女上男下地动着的岳母都给顶了起来。
这样诡异的姿势持续了数分钟后,弟弟全身虚脱瘫软在推车上-竟然昏过去了。
“射了真不少呢。”
白发男子伸出手,抵着瘫软的阴茎退出后正在大量地潺流出精水的熟穴下方,好大一滩浓稠的白色浆煳就这样溢流在他手上。
我的岳母完全不在乎自己正在众人面前曝露出下体、还式一直不停地泄出被人灌入的精浆,只是焦急地用手搓弄着我弟那根渐渐软去的阴茎,甚至还试图把已经半软的阴茎塞回自己被干得穴口大开的肉壶里。
“他们这对叛教者必须在三个月内怀胎,否则就会被宣告破门出教,教内之人都不能再与他们往来。”
白发男人把我弟不知道射了多少次的浓稠精水抹在我岳母的屁股上,然后把手往后一伸,小女孩就像条狗一样爬了过来,舔着他的手心。
我被带进教里的时间尚短,并不清楚这最严厉的处罚有多严重;但想了想,像劭琪这样所有的人际关系都牵扯在教内的人,等于是所有的亲友都会跟她断绝往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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