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呆在旁,看着个又个排队走进病房的教友拥抱身上只穿着透肤薄纱袍子的邵琪,惊讶得不知道该说什么-除了惊讶之外,在场都是熟人跟教内的长辈,让我有种应该要乖乖地等这切结束后再开口问的感觉,所以不敢说什么。
邵琪与我的爸妈都副眼前的景象理所当然的表情,脸上带着抹微笑静静地看着,聚会所的老师也都在旁,我就只是个没有资格发言的晚辈罢了。
“恭喜你啊,让这么好的女孩子给你生个儿子啦。”
个五十几岁头顶半秃的男人在跟邵琪拥抱后走了过来拍拍我的肩,我还在错愕的时候突然想了起来-这个男人是我公司的副总!
“是是,副总你好,谢谢。”我魂不守舍地回应着,原来副总也是教友吗?
“补请喜酒的时候记得寄帖子来给我啊!给你们包包大包的红包,你这小子娶了邵琪这么好的女孩当老婆,以后肯定飞黄腾达的,好好疼她啊。”
副总又拍了拍我的肩膀后,转过身去跟邵琪的老师热情地拥抱,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后,开开心心地走了。
不知道是不是太人进进出出导致病房里的空气太闷的关系,我阵头晕,只好回到外面走廊透透气。
排队的人龙样排的老长,走廊上至少还有二十几个人,从刚刚我回到医院开始,至少已经来了两百人了,难怪空气那么闷,但教友们素质很高,这么人都静静地在走廊上等着,反倒因此把其他病房出来的人吓了跳。
过了阵子,邵琪跟我的爸妈也走了出来,说他们要先回去了,交代我晚上照顾好邵琪后便走了,我本来想开口问这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却连我爸妈都没有给我时间开口,头也不回地进了电梯离开。
到晚上将近十点的时候,总算是所有教友都离开了,除了邵琪跟我会去的那个聚会所的老师之外,另外两个老师也离开了邵琪的病房出来跟我打招呼、恭喜我。
两位都是样年纪约四十五十岁上下的中年妇女,脸上虽然有着岁月的痕迹,但举止谈吐都很有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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