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是在周五早上出发,高速公路上没有拥塞的情况,否则到达目的地的时候,我的头恐怕疼得要炸了。

        邵君虽然没有哭闹,却一直兴奋地扯开嗓子唱歌,怎样都阻止不好,坐在我后面的邵琪看我眉头深锁的样子,一脸不好意思地对我说抱歉-我其实没有觉得不高兴,只是邵君的大嗓子刚好对着我耳边高歌而已。

        邵琪在自己的包包翻找了一阵后,拿出一副搭飞机时睡觉用的耳塞,递给我,跟我说如果不介意她用过的话,这个耳塞蛮有效的。

        我当然是开心地跟她说我不介意,不过现在让我用的话,你怎么办?

        邵琪说她早习惯了,待会弟弟闹够了安静下来就没关系了,我还不习惯就让我先用吧。

        我客气地道谢后接过耳塞,果然非常有用,戴上之后,邵君的歌声就只剩下接近静音的音量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经过一阵疲劳轰炸后突然得到安宁,我很快地就沉沉睡去。

        瞇上眼睛大概睡了一个多小时吧,我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睛一睁开刚好看到后照镜,坐在我身后的邵琪头靠着窗,似乎正沉沉地睡着,邵君则是大剌剌地往左边倒,以一种相当憋扭的姿势躺在自己母亲的大腿上,像个小孩似地睁大着眼吸着自己的手指。

        我还睡糊涂地看着后照镜里的景色,看了许久才意会过来我看到了什么-伯母的右手放着邵君的肚子下方、双腿中间,隔着邵君的裤子抓着什么。

        我盯着伯母的手许久才意会过来-那应该是勃起状态中,撑着裤子搭帐篷的,邵君的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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