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伟到旁打开了灯,似乎是为了保护作品不被光线的热度伤害,灯光稍嫌昏暗,但昏暗的光线正衬托着这些作品所需要的,沉静的氛围。

        其中幅画作,画中的女人低着头看不清楚脸孔,有个男人躺在她的大腿上,让女人左手托着他的后脑,右手则轻放在男人的肚子上,画中的男人失去了双手跟双眼;另外幅画是个不良于行的男人坐在轮椅上,女人跪在男人的面前,上半身低着头趴在男人的双腿上作出祈祷的手势;好几幅画都是样的主题,残疾的、躺卧在床上的男人,以及垂怜着他们的女人,女人都没有正面描绘脸部细节。

        旁角落还放着座半个人高的铜像,个女人端坐在椅子上,双手抱着婴儿,袒露双乳哺喂着。

        但似乎是制作上的疏失,这婴儿比例上实在有点过大。

        我低着头要看清楚女人的脸,但女人的脸似乎在作好之后,被刻意削去,只留下金属器具切削后的痕迹;而她怀中的巨婴表情十分生动,边用双手捧着女人的左胸乳房,边皱着脸吸吮乳头。

        雕像底下的台座上刻着“圣母”,当我要看清楚用草书写着的作者签名时,我的行动电话想了起来,是从家里打来的。

        “……快回来……要……了,载……去……”讯号断断续续,我赶紧沿着阶梯上楼离开地下室。

        “老妈,怎么了?”

        “邵琪羊水破了,你快点回来!赶快回来开车载她去医院!”

        我听到老妈说的话,马上跟大伟说邵琪要生了向他告别,便冲出门开车离开。

        路上想着我要当爸爸了!

        虽然距离预产期还有近个礼拜,可以说是早了点,但毕竟还是足月出生,希望是个健康的男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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