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龙欣芸的动作,观眼,探耳,听胸,问脉一气呵成,沈麟便知她果真是精通歧黄之术。

        乘此机会,沈麟围着草庐走了一圈,随手布置了个四相阵法。

        回到室内,龙欣芸检查完毕,双眉轻颦,看了站在沈麟旁边的宋老汉一眼,欲言又止。

        沈麟让宋老汉准备些热水,将他打发出去。

        “沈公子,这位的伤情是你控制的?”龙欣芸见只有自己和沈麟二人在室内,问道。

        “先前他也被简只单包扎了一下,我又重新整理了一遍,并帮他活血一番。

        怎么,有问题么?“沈麟还以为出了什么岔子,连忙拿捏住任云龙,重新诊断一番,倒没有什么异样。

        “那倒不是”龙欣芸眉下长长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公子竟然将五脏移位之人维持一线生机,当真是妙手回春。只是这等疑难之症不知公子如何下手?”

        “在我告诉仙子方法之前,我想问仙子一个问题。”沈麟自己心中也有几分拿不定主意,此刻身边有个才智高绝之人,当下毫不犹豫地想到要征求她的意见。

        “公子所问何事?”龙欣芸冰雪聪明,当下便猜想可能与这躺在竹塌之人有关。

        “仙子猜想这竹塌之人假如有知觉,他是愿意如此这般躺上一年半载,然后静静死去,还是愿意赌一赌可能没有多少成功机会的治疗方法呢?”沈麟毫不隐讳自己对治好任云龙没有多少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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