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妈妈说:“姓冯。”
老妈妈又问:“来在我家,有何事情?”
冯妈妈说:“闻听咱家有位姑娘,特来提媒。”
老妈妈说:“有位姑娘才死不久,如今就落了我婆媳二人了。”
冯妈妈便问:“你家大爷作何生理?”
老妈妈说:“我的儿出门在外贸易,叁年有馀,不曾回家,也无音信,好不令人纳闷。”
说着说着,泪珠双垂,哭将起来。
冯妈妈劝道:“老太太不必啼哭,想是买责茂盛,不得脱身。俟他安置妥当,自然回来,老太太暂且宽心,不必过虑。”
老太太见他说得近理,随即止住泪痕,说:“妈妈,你甚会说话,不要走了,与我说会子话,与我解解闷,用过午饭,再走不迟。”
冯妈妈闻听姑娘不在,便不高兴,遂辞谢说:“改日取扰罢!今日不得闲。”说罢,转身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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