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神秘感的地方,二楼我没有上过来,在这两个月来,种种事情,我简直没有注意到有二楼的存在。

        “衣…牙…”的一声,二楼的其中一个房间的两扇门,被他打开来。

        握着我的大手,像有点出汗。

        映入眼内的是一幅有六尺高,很大很大的油画,其中最吸引我的是“我”的画像。

        看到我和力先生亲热的婚纱画像,画中的“我”一面甜甜的笑,眼神里充满幸福快乐,情心款款的望着力先生。

        在婚纱外还被绳子妖异的绑起来,不但丝毫没有被绑后应有的痛苦和羞耻,还像在陶醉的享受。

        这么震撼的画面,细致的笔触,突然间我像是进入了梦境中。

        震撼失神间,他悄悄的从后抱着我的腰肢,双手贴在小腹上,可能惊愕的关系,身子突然一软的倒入他的怀内。

        “她是我的亡妻,她陪着我捱过跟苦的难关,但当我事业有成的时候,可以给她享福的时候,还不到两年就突然病逝。呜……”

        热泪落在我的肩上,向下滑入了我的胸前,沾湿了我的吊带花裙前襟。

        热气喷在耳边,传来的是浓得化不开的声调,是一种打从心底透出来的悲泣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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