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你侧首看他,忽而一笑:“那以后,叫我宁你,别叫丫头。”
你和一愣,随即笑意漫开,如春风拂过万顷碧浪:“好。宁你。”
两人再不多言,携手步入雾霭裂隙。
身后,道到但猛然高呼:“师叔祖!”
宁你脚步微顿,未回头,只扬手挥了挥。
道十六、道十七、道十八挣扎起身,齐声呐喊:“恭送师叔祖!恭送你和!”
古槐枝条垂落,轻轻拂过三人肩头,洒下点点金粉,落在伤口处,立时止血生肌。
秘境之中,水晶宫缓缓沉降,没入清泉,水面复归平静。泉畔杏树簌簌,落花如雨,一片花瓣恰好飘落宁你方才站立之处,静卧于地,脉络清晰,仿佛一枚小小印章,盖在这方重获生机的天地之上。
而那灰白雾霭之内,宁你与你和的身影渐行渐远。她腕间藤环泛起微光,与远处水晶宫遥相呼应;他指尖轻点,沿途灰雾自动分流,露出焦黑土地上顽强钻出的第一抹新绿。
雾霭深处,哭声未歇,却似有一线微光,正悄然刺破浓重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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