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刻钟不到,已经来至河边。
将灯笼放下,毫不犹豫地褪了衣衫,淡淡的月光下,是极美健的一具胴体,双腿笔直修长,透着几分力道感,曲惠风迈步走入河中。
水一寸寸淹没身体,冰冷的感觉将她包围,也将身体里那点刚窜出的火苗熄灭,她浸泡在春日尚且冰冷的河水中,虽然冰寒彻骨,但心里觉着清爽。
清澈寒凉的水流涌动,似乎慢慢地带走了身上所有的污脏。
岸边忽然起了一阵冷风,风穿过旁边的竹林,发出呼啸的响动。
曲惠风微微睁开双眼,扫向周围,只有夜鸟的叫声,并不见人。
她忽然想起早上到别院滋扰的那个青年,因黄兰若在此休养,周围二三十里的百姓都被迁离开,她先前以为不会有人那么大胆敢摸来此处,加上身体的异样,想要以冰冷的河水镇压,便毫无顾忌地下了水。
没想到会被人窥见。
但那对她而言,其实也不算什么,还以为那青年会知难而退,没想到……竟变本加厉。
两刻钟左右,曲惠风慢慢地上了岸,夜风吹在湿淋淋的裸体上,瞬间好像冰冻了一般。
曲惠风的手指稍微有些僵硬,拿起落在地上的衣衫穿好,提起灯笼,刚要离开,旁边林中又刮过一阵阴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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