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剑削角鼓。
第三剑挑开一名校尉护颈,血只飞出一条细线,人却已经从马上歪了下去。
他不是来杀尽的。是来把苍龙最锐的那一截,切钝半口。
跟在他身後那三百轻骑也不恋战,只斜切,只割线,只断人与人之间那点本该接上的命令。像一支笔,专门挑一篇文章最关键的几个字去抹。
苍龙前锋一下乱了。
不是大乱,是最难受的那种乱——能打的人还在,刀也还在,可那口原本一路压着敌军往前推的气,忽然被人从正中间剪了一刀。
烈山灼抬手砍翻一名从侧面扑来的南军校尉,转头再看坡口,眼里那点轻蔑终於真正收乾净了。
「这不是会退。」他低低骂了一句,「这是会打的人,拿退路当刀用。」
可他话音未落,百里霜已经收手。
那三百轻骑一击即退,不恋半步。两翼弩手S完最後一轮,也立刻压低身形往後撤。原本刚刚收口的坡口,又在几息之间重新松开,像那一下绞杀只是战场自己cH0U了一回筋,没人真下过手。
百里霜回头看了一眼,苍龙那条还在重整的前锋线,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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