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凯坐下,看着那件披风。
「你不劝我。」
「劝你有用吗?」
他没有答。
云姜把最後一点水痕按平,这才转过来看他。她的眼神很稳,稳到武凯不自觉把手按在膝上,将指节慢慢收紧。
过了很久,他把腰间那块苍龙玉牌解下来,放到她掌心。
玉还是温的,带着他这几夜压在卷宗和血书上的T温。
「你替我收着。」
云姜把玉牌握住,又慢慢往袖子里推,直到它压上脉搏最清楚的地方。那一下很轻,却像替这一夜按了个印。
「南征的路很远。」武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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