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夹着包上了楼,心想乔静早睡了,干脆自己用钥匙开了门,蹑手蹑脚地走进房间。

        里间里的门虚掩着,女儿房间的门关着,不用说女儿早睡了。

        可是自己房间里还亮着灯,妻子正躺在被窝里看一本之类的书。

        见任凭回来了,她把书向床头柜上一放,折身就坐起来了。

        “当官就是不一样啊!”乔静打了个哈欠,边起来上厕所边不无讽刺地说。

        “没办法呀,第一天上班,同志们热情款待,盛情难却。”任凭尽量说得合情合理一些。

        乔静坐在马桶上,只听见“雨霖铃”之声过后,旋即起来用水冲一下,走出卫生间,她指着墙上的表问:“请问现在几点了?”那只钟表的指针已指向十二点十分。

        任凭双手一甩说:“有什么办法呢?几个人热情很高,吃过饭还要和我玩扑克牌,打双升。要是不来吧,怕伤了弟兄们的感情。”男人在这种事上真是说谎的高手,任凭不假思索就说得很流利。

        乔静见任凭说的合理,就不再追问,于是就脱衣上床,同时催促任凭说:“快点睡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任凭本来心就虚,妻子又要他赶快睡觉,他越发不自在了,踅进了厨房装作找东西吃,见灶台上都是剩饭、剩菜之类,他夹一口青菜放在嘴里嚼得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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