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见裴局长、李主任、徐风、小周几人都赤条条地平躺在搓背的床上,个个都满身肥膘,尤其是裴局长,更是大腹便便。

        不知怎么的,任凭突然想起小时候在老家看大人煺猪的情景。

        小时候每当过年,生产队里养的猪就要杀了分给社员,屠夫手持木棍猛地向猪头上抡过去,猪当即倒地,众人七手八脚将猪抬到院子里的大锅台上,屠夫便手持尖刀从猪的肋下刺向猪的心脏,早有人拿盆子将猪血接了,再将整个猪体放进半滚的水中,等猪全身都被烫了一遍,再抬出放到一个大门板上,几个年轻男劳力用刀刮猪毛。

        被刮掉毛的猪,白白亮亮,颤颤巍巍,真象现在搓背工搓的人体。

        看着这几个人,心中不禁偷偷地笑。

        别看平时都人物人六的,头上有这长那长的桂冠,现在衣服一脱,都大同小异,都是百十来斤。

        那些帽子都是人为地戴上的,实际上只存在于人的心中。

        大家搓完了背,都回到包间里休息。

        任凭进到房间里,见徐风正躺在床上看电视。

        “你的传呼响了好几次,大概是谁有急事找你。”徐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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