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这时就觉得神情豪迈,好想做诗。

        过去他在市调研局秘书处工作,就没做诗的欲望,那时他整天闷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看些闲书,一天也接不了几个电话,见不了几个人,偶尔也写些闲适的文章并常常见诸报端,但是那种生活是孤寂的,就象山上游荡的一只羊找不到羊群。

        有能力有门子的人都走了,剩下一些人,要么是老弱病残,等待退休颐养天年,要么是工勤人员混一天少三晌,再就是象任凭这样有能力有文凭但无关系,又是茅缸里的石头臭硬的这一类。

        任凭的运气好,也可以说是好心得好报,直接调到比较肥的单位,况且是升调,又是关键岗位,真是让那些原来的同事眼红死了,他们都在纳闷:任凭这小子何德何能,却安排得比我们得劲,少不了吃香的喝辣的,他扒到了谁的高门头?

        任凭的办公室在城建大厦的十九层,大约有三十多平方米,地面用花岗岩铺就,周围墙壁用大理石镶嵌,天花板用高级装饰材料做成一个圆形顶,上面装满了各种各样的灯泡和灯管,如果灯全部打开,整个房间就会被照得通体透亮。

        靠里的位置成拐角形放置了老板台和液晶电脑,老板台后是高级皮椅。

        剩下的空间依次放置着书柜、单人三人真皮黑沙发、茶几。

        任凭坐在转椅上,想着过去的办公条件。

        几天前,他还坐在一座三层楼的民房里,那是单位为了解决办公用房租赁的,夏无空调冬无暖气,房子又脏又破。

        有人开玩笑说,这哪是政府机关的办公室,简直是发配充军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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