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家大业大的,怎能说抛就抛……”关维心中一荡,经过这些天的相处,他几乎可以肯定这只吃肉的兔子对自己大有意思,就差捅破那层窗户纸了。

        但楚齐是很受父亲重视的富家公子,怎能随便抛家弃业同他去闯荡江湖。

        或者他去他们家倒插门?

        那更不可能,不说他们家不可能接受一个男人,只楚齐是辽国人这条就不行,就算有十个美男同时脱了衣服引诱他,他也绝不会投身敌国。

        唉,所以虽有感觉他也喜欢自己,但这层窗户纸却不敢去捅。

        只怕一捅之下又下失望,楚齐并不会舍弃在辽国的一切,随他在大宋做个经常三餐难济的游侠。

        只看他脸上那又是欢喜又是犹豫的神情,就知他心中已有了自己,楚齐几乎难掩得意之色,瞄了眼燕飞羽又道:“我家兄长竟对我痛下杀手,我回去也只有勾心斗角,呆在那个家还有什么意思?只要关大哥不嫌弃小弟,待我回去禀过家父做完手头的事情,就随大哥南下闯荡江湖。”

        “不行!”

        关维几乎就要说出那个‘好’字,身旁燕飞羽一声怒喝,把他从浮想联翩中又拉回了现实。

        “楚兄弟说笑了,宋辽两国毕竟敌对,你到宋来也不容易,还是老老实实的回家经商吧。”

        和一个认识仅有十多天的辽国人几乎到了互订终身的地步,确实有些不合实际的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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