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绵拧了拧眉峰,心里面升起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别看白慎勉体型高大健壮,大手一张能把她整张脸盖起来,还有富余的。

        过去他一和周绵闹矛盾,或者是意见相左的时候,这混蛋就会仗着身高优势强搂住她,把大巴掌糊在周绵正脸上闷的她喘不过气。

        看她像个无力反抗的幼崽似的唔唔叫唤,不知触动了白慎勉哪根变态神经,在她头顶乐不可支,笑的胸腔都在震动。

        直到周绵气息奄奄,被捂出了一脸的鼻涕眼泪,白慎勉才心满意足的松开手,愉快的表示愿意妥协让步,然后洁癖痊愈了似的捧着她的脸轻轻啄吻她的鼻尖。

        黑眸里闪烁的笑意怎么看怎么可恨。

        那时周绵装成很气愤的样子,人却老老实实的坐在他大腿上任他亲吻,暗暗捏着拳头强自按捺雀跃的小心思。

        这种特殊待遇只有她能享受到。

        所以说……这人分明就是喜欢自己的。

        类似于这样的幻觉,陪伴她度过了很多个在心冷和孤独中煎熬的日子。

        立冬后,天气进一步转冷,白慎勉的妈妈不止一次的在电话里叮嘱周绵要备好各类感冒药,多多关心一下她儿子的身体状况。

        与硬朗的外表相反,白慎勉极度畏寒,偏偏又爱耍酷不愿穿的太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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