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慎勉的眼睛就跟钉在周绵身上一样,一眨不眨的,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她昨夜下车前说的那句话。

        “白总,你了解我,我怎么忍心不管你呢?”

        她这一夜到底是怎么过的?

        和苏柏在一块逍遥自在,却放任他在汽车里被胃痛折磨吗?

        她真的厌僧他到这种地步吗。

        白慎勉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清晰的认识到,周绵已经不是曾经那个事事以他为准的周绵了。

        但越是如此,他越是要把人争取回来。

        他想象不出她和别的男人结婚的样子,也想象不出自己和其他人在一起的样子。

        白父一看他这执拗的臭模样就来气,蒲扇大的巴掌恶狠狠的招呼在他后脑勺上,“你自个儿捅出的篓子,有本事自己解决。”

        白慎勉被扇的气血震荡,眼前一黑差点厥过去,但这也让他清醒过来,攀扶着茶几摇摇晃晃的站起身。

        李盈盈掐了掐手心,忍住没去扶,她甩了丈夫一记眼刀,打哪儿不行你打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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