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病都能把你关病,更何况她的小北。
刘仲毅叹口气,把纸巾盒子递给她“想哭就哭吧。”
佘一绷不住,“哇”的哭出声,“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小北小时候没带过他,现在他只是有一点点跟别人不一样,只有一点点。”
说着她抓住刘仲毅放到扶手箱上的胳膊,紧紧抓住,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的稻草,刘仲毅被她尖利的指尖抓的生疼,他一边注意车况,一边安慰:“嗯,只是一点点。”
佘一崩溃,她一只胳膊撑着额头,任凭泪水糊满全脸,“可是我,我可是她的亲生妈妈,我……我竟然这么狠心把他送到精神病。”
说着感受到胸口一股钻心的疼痛,疼意顺着血液流向四通八脉,这股疼痛来的猝不及防,以摧枯拉朽的气势瞬间蔓延全身。
疼的她紧紧绻住身体,脚背都难受的弓起来,她徒劳地捂着胸口,嘴里急促的呼吸,难过跟后悔终于肆无忌惮的发泄出来。
车子已经熄火半小时,刘仲毅死死压抑着把她拢到怀中安慰的冲动,忍到双眼充血,宽大的手心全是掐出来的月牙,甚至渗出了血丝。
才听到哽咽声渐渐变小。
佘一眼睛肿的几乎眯成了一条缝,“我们说好的,小北现在那里适应一周,如果体检时无意外,我立刻给他办休学。”
说是体检,医生早就被提前换成了梅瑞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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