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出了车祸,夫人难受了很长时间,本来就是娇娇小小的一个小姑娘,先生去世的不到一个星期,夫人整个人面容枯藁,憔悴不已,瘦到八十斤不到,脸色苍白,跟个纸片人一样,每天浑浑噩噩,吃不下,睡不好,王阿姨日日夜夜提心吊胆就怕她一时想不开,随着先生走了。
那时小北才六岁,佘一忙着伤心落泪,也顾不上自己的儿子。
后来有有一天俩人去外面超市,佘一一个没注意,小北走丢了,等她发现时,儿子已经不知去向。
佘一找了半天没找到,只好给老宅打电话,刘母吓得直接进了医院,刘父发动自己的关系网,找警局帮自己找孙子,最后在高速路口才将差点被人贩子拐走的小北找回来。
小北找回来后,发烧在医院躺了三天,醒了之后就从之前活泼的性子变得不爱说话,不爱笑。
刘母痛失爱子后,儿子唯一的血脉又弄丢了,现在好不容易找回来。
看着他病歪歪的样子,躺在病床上,小脸都快比床单白了,紧闭着眼睛,只会喊妈妈,心疼的无以复加,将佘一骂的狗血喷头。
王阿姨那时因为要给小北送生活用品,听着刘母用一声比一声更难听的话骂佘一,即心酸又无奈,偏偏她这个仆人又不好插手主人的家务事。
最后看她木着一张脸不说话,气的刘母直接说:“你如果不想带小北,从今天开始小北让我带。一个母亲没有一点母亲的样子,你自己生的儿子你都不心疼,你这个样子,你就不配做他的妈妈……”
还没说完,佘一就几不可闻的说了句:“好。”
刘母一愣,有些难以置信,眼神几乎要喷出火来,咬牙切齿地又问了一遍:“佘一,你刚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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