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当租户的都向东家这般述苦,而东家都要发慈悲的话,那么,这生意还干不干了?
大丑沉吟片刻,说道:“大姐说的我能理解,可我是个商人,我只能从商人的角度考虑问题。你的这个要求,我想我的回答会让你失望的。”
丁大姐惨然一笑,说道:“我并不怪你,这都是大姐的不好。是大姐没守规矩,要求过分,给你找麻烦。算了,先不谈这个问题,咱们喝酒,难得在一起喝一回,一定得喝个痛快,不陪好大姐不准走。”
说着,拿起酒壶。
很快,半壶酒没了。
二人喝光了杯中酒,丁大姐微笑道:“你等着,我去找酒。”
说着,拎酒壶出去了。
大丑见了心里酸楚。
知道人家心情不好,都是自己没答应人家的条件,可是我能答应吗?
我可怜你,谁又可怜我呢?
我不能象以前那么心慈面软,见了女人的眼泪就心如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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