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哼笑,“你既做了主,那任凭夫人安排。你看,今夜是想让哪位美人来伺候?”
说着任凭安排,李绍言辞里皆是怒火。
薛雉病着,晚间咳得尤其厉害,她怕扰了李绍休息,不想在跟他作一处住。李绍不肯,两人为此争过几句嘴。
李绍见她这回收了几位美人,猜测多半是有这个缘由,又怎能不恼她这自作多情的“大度”?
他年年去京觐见,见赵行谦,也见萧原,陈年老醋都够他酸一壶的。怎到了薛雉这里,还不住地将他往外推?
被轻视的怒火烧得他心腔子疼。
谁知薛雉一把捏过他的耳朵,作拧,“你想得倒美!”
李绍教她拧耳朵,低下头去,薛雉仰首往他下巴上咬。
小东西够狠,李绍都能摸着牙印。
他问:“那是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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