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看着「我」,看着那不断掉落了嫣红,像极了看着自己自残。
削皮刀变成美工刀,掉落了苹果皮是红sE的血。
回过神来,「我」削好了水果
「我」咬了一口苹果。定睛一瞧,我还以为是自己眼花,「我」的肩上有团白烟。白烟随着「我」将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後变得更加清楚。
白烟g勒出一个人形,一个坐在「我」的肩上、双脚胡乱晃荡的人。
头又开始痛了起来,连同全身都觉得冷,像是被骤然扔进冰河水里。
「甜吗?」
「甜!」
什麽意思?
短短四句话在我耳旁回荡,白烟的声音与心底的那个声音重合。
他叫「我」什麽?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