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另一个存在。
空气在某一点短暂收缩,然後回复。
沧宿出现在场中。
没有移动的过程,也没有声音。他的出现本身,就像是对空间的一次校正。刚才残留的那些不稳定,在他落下的瞬间被压回原位。
他没有立刻开口。
视线扫过现场,确认人数、位置、残留的气息。那个过程很快,却完整。
然後,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没有惊讶。
也没有疑问。
更像是一种早已预料到的结果,被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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