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离开那个地方,是在一个没有风的早晨。
天空很亮,但对她来说,一切仍然显得过於陌生。
街道、人声、来来往往的身影——这些本该属於日常的东西,却让她显得有些迟疑。她站在原地,看着人群流动,像是在观察,又像是在适应。
沧宿没有催促她。
只是站在一旁,等她自己走出第一步。
她最後还是跟上来了。
没有问太多,也没有表现出明显的不安。只是安静地跟着,像是早已习惯把所有情绪收起来。
她第一次被带去登记,是在一个人来人往的午後。
大厅里很吵。
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交谈声、装备碰撞的声音,全都混在一起。对大多数人来说,那只是再普通不过的日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