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予安今天点了一道他不认识的菜（「这是什麽，红烧什麽——」「红烧牛腩，」江予棠说，「你上礼拜吃过一模一样的。你记忆力是不是只有靶纸的范围。」）顾深坐在林见微旁边，吃得很安静，视线每隔几分钟会扫一次食堂入口。秦溯认得这种扫法——不是警觉，是习惯。在外面待过的人，都会习惯X地面对入口。
「秦溯，」沈叙放下筷子，「你今天早上说你在外面做过理赔调查。」
「对。」
「哪一种理赔。」
「车祸。火灾。意外身故。」
「意外身故——你要判断是不是诈保？」
「对。有没有人故意制造意外，或者受益人动手脚。」
沈叙点了一下头。秦溯已经开始习惯他这个动作了——收到资讯，已存档。
「那你应该看过很多伪造的现场，」沈叙继续说。
「看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