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跪十分钟。」
他依旧像拎着破布娃娃般抓起她的头发,将她按在地板上。
随後,他转身,动作优雅地整理着领带与袖扣。那双眼眸迅速褪去了原始的兽X,恢复成平日里那副深不可测的模样。
坐回办公椅,拿起钢笔,在那份错误的报告上俐落地批注。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在Si寂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讽刺地将刚才的暴行化为冗余的公事。
b起他对她的纵yu,他更喜欢看她,遵从他的命令,无助的跪在他面前的样子,那种「明明拥有反抗的能力,却选择放弃抵抗」的姿态,更使他安心。
上一次,事发後的第三天,他看见林襄在房间里默默收拾着行李箱,那个画面让他的心跳在一瞬间停滞。
他以为她要逃,立即命人SiSi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却见她哭着将行李箱拖到村口下的衣物回收箱,将箱子内的旧衣服通通塞进去,最後,又默默的拖着空箱子,失魂落魄地回了家。
林泽言直觉她是模拟逃跑失败,他甚至想嘲讽她的无能。可那不安的失控感却令他不寒而栗。
他不敢再对她下手,直到今天……
他知道小猫咪做事严谨,按部就班,於是卑劣的给了她一个模棱两可的方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