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霄此时内心七上八下,冷汗早已浸透了後背。他看着殿下那一双双质问、惊恐、失望的眼睛,一时之间竟是哑口无言,只能SiSi抓着座椅扶手,指甲深深陷入木头之中。
一旁的苏文墨也再坐不住了,他一脸震惊地开口,声音带着最後一丝希冀的颤抖:「大师兄,你倒是说句话呀!告诉我们,这些……这些都不是真的!」
这十七年来,叶凌霄早已被愧疚感与罪恶感缠身,没有一刻是心安的。然而,在真相大白、被众人如利刃般的目光凌迟的这一刻,他内心深处那GU名门正派的自尊心与自私,却让他本能地抗拒这一切被揭穿。
他猛地跨出一步,强y地辩解道:「我……当时暗影阁势力浩大,武林中人人自危!见到可疑之人,我等身为正道表率,自然不敢随意放过!我是错了,大错特错!但是……」
他话锋一转,眼神竟变得狠戾起来,直gg地盯着暮晴雨,「暮晴雨,你也不该因此就与暗影阁的人g结!你甚至都还没听完我这个师父的解释,就轻信他人所言,这难道就是你学了十七年的尊师重道吗?」
这番无耻的强辩,让一旁的福伯气得浑身发抖,老眼圆睁,喉头一甜竟差点晕了过去。苏文墨见状,脸sE铁青地示意门下弟子:「快,先把福伯扶去药庐安置!」
暮晴雨冷冷地瞪着叶凌霄,眼底最後一丝师徒情分彻底熄灭,化作了万年不化的寒冰。
「师父?你也配当我师父?」她的声音不大,却如同寒风过境,让在场所有人不寒而栗,「你若真心知道自己错了,便不会瞒着此事十七年,甚至连你两位师弟都不知情。在众人得知真相的这一刻,你不是道歉,不是忏悔,而是强词夺理,甚至还坚持我与暗影阁g结!」
暮晴雨向前踏出一步,霁月剑感应到主人的愤怒,发出阵阵清脆的剑鸣,「怎麽?想要像对我爹娘那样,随意给我安个罪名,好让你杀得心安理得吗?」
她仰天长笑,笑声中满是凄苦与嘲弄:「什麽名门正派,什麽云巅剑宗,哈哈哈哈!叶凌霄啊叶凌霄,你简直猪狗不如!」
「放肆!你这孽徒,枉费我养育你这麽多年!」叶凌霄早已恼羞成怒,双眼赤红,歇斯底里地大吼道:「来人!暮晴雨与暗影阁之人g结,坏我宗门名声,快将她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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