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迈进门,秋霜发现大爷不见了。
蒲团上放着一本杂记,人却不知去了哪里。
无心观察,姑娘更要紧。
秋霜拿了雪貂裘,怕惊动姑娘,轻手轻脚地,绕过屏风——
她看见软榻侧坐着高大的男人,身体将姑娘遮挡去大半,只露出一双穿着白色罗袜的脚。
软榻之上,阿椿困到极致,蜷缩着侧躺,正在酣睡;而她的长兄、这个家的主人、铁血手腕的沈维桢,此刻坐在软榻旁,低头看她,右手背轻轻摩挲她脸颊。
秋霜脑子要被鬼吃了。
她心中惊骇,一句话也不敢说,默默后退,悄无声息地离开,小心将雪貂裘放回原处,生怕被发现。
什么道德伦理什么惊世骇俗,秋霜都没工夫去想了。
她只盼能保住这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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