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椿仔细想:“爹说我很像娘亲,他很开心,所以待我特别好;我想了一下,如果我的孩子能像我夫君、而我又很喜欢夫君,我也会很开心、会好好对待孩子。”
她的每个字都像寒冬的落雪,干净、无瑕、透彻,可惜他此刻的心是三月的柳芽。
真让人嫉妒。
那个绝不可能存在于妹妹腹中的东西。
为什么她要幻想会怀上其他男人的孩子?
沈维桢不能容忍,哪怕是他自己的也不行。
妹妹天生就该只为哥哥,否则为何要有“妹妹”这个称谓。
沈维桢说:“总之,我待你,和对湘玫、琳瑛她们不同。你是聪明的孩子,应当看得出来。”
这一番谈话下来,阿椿如释重负。
她善解人意:“我明白的,哥哥。先前为了照顾弟弟妹妹,哥哥不得不做出一副严兄的模样。而我不一样,我来的时候,已经长大、晓得事理了,所以哥哥对我更宽容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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