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完尺寸,选好花样,阿椿匆匆去书房,步伐大了,险些绊倒。
沈维桢端坐着,正看她练的字,听到动静,抬头:“怎么跑这么急?”
他今日笑容格外温和。
眼睛微弯,全无平时严格的模样。
阿椿说:“害怕让哥哥久等。”
“是‘不想’,”沈维桢纠正,“兄妹之间,谈什么怕不怕的?”
说完,他招手:“过来,你最近在练什么字帖?”
阿椿惭愧:“是夫子给我的。”
“难怪我没见过,”沈维桢说,“我那里有幅欧阳询的帖子,你先用那个练,改日我再为你寻些新的字帖。”
他又问:“今日怎么不多裁些衣服?那些布料都适合现在穿,等天一热,又该裁夏装了。”
“我问了,其他姐妹们都是裁五件,”阿椿认真回答,“我不能超过其他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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