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头七,也是满满法事的一天。
李思莹以前对这些流程并不熟,顶多就是听过,或者小时候跟着大人去过几次亲戚的丧礼,真正轮到自己站在家属的位置上时,才发现那些仪式b想像中更漫长,也更细碎。
其实主要就是坐在那里,听司公念经。
该站起来时站起来,该拜的时候跟着拜,该拿香就拿香,该低头就低头。
看起来很简单,但时间非常长。
灵堂前的香火慢慢往上飘,纸钱和供品都摆好了,空气里有一种混着檀香、蜡烛和纸张的味道。
邱以凡b李思莹想像中早到,他一来,就先确认今天法事要用的东西,又跟殡仪馆的人交代了几句,那副熟悉流程的样子让李思莹安心不少。
没多久,司公也到了。
司公一走到爸爸灵堂前,看见邱以凡时,脸上立刻露出惊讶的表情:「欸,足久无看馁,今仔日哪会是你?」
邱以凡听见这熟悉的台语,表情也自然了点,他抬手b了一下李思莹:「因为这是我朋友啦。」
司公看向李思莹,笑了一下,回应邱以凡:「喔、遮拄好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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