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经人事的她还未完全适应自身结构的变化。
我赶紧坐了起来,穿上内衣裤,顺手将邢燕的睡衣裤递给了她,邢燕只是默默的看着我忙活,将自己身体缩进被子里。
在被子下面将睡衣穿好。
慢慢的下了床,羞涩的看了眼床单上大片的水迹和零星的血迹,将床单卷起,从柜子里取出个新床单铺好。
她做这一切,动作很是轻柔,不蕴不火的如同多日的夫妻之间例行公事完了的常规整理。
我看着她做好这一切。
往日伶牙俐齿的我此刻竟没一句的话想说。
直到她收拾完,去了洗手间,再从洗手间出来。
我也没想好该如何对她开口。
邢燕笼了笼披散的头发,看着站在当地举手无措的我,咯咯的笑了起来,看来又恢复了往日的爽快劲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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