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蒂亚微笑着说,“我知道,底埃特就喜欢这样行事。”
“喜欢怎样?”卡桑德拉迷惑了。
“出人意料,天热他非要生火不可,天冷他又要开窗,关掉热源。他的心思就是想约束人的身体。他认为意识可以控制一切。今晚上我们得认为凉快,那么我们就会觉得凉快。你是不是觉得这种观点令人钦佩?”
“不可能,我的意思是,凉就是凉,热就是热。”
“可能是我没解释清楚,我恐怕我真是太笨了,一点没脑子,那不是底埃特的观点!”她呵呵一笑。
“我可以随便坐那里吗?”卡桑德拉问。
“你坐那里,背对火炉。”
卡桑德拉坐了下来,直觉得热焰腾腾。她从手袋里抽出一方小手绢,拍拍了上唇渗出来的汗滴,想是在做恶梦。
“你怎么不请卡桑德拉喝点”男爵踏进房门,对凯蒂亚如是说。他拉拉衬衫的袖烤火,“她会认为你是多么糟糕的女主人哪,凯蒂亚?”
凯蒂亚匆促走向茶柜,男爵拉起卡桑德拉的左手在嘴吧靠了靠,用他的嘴唇碰碰她的手臂,这种极轻微的接触,在她的手臂上漾起快乐的小振动,她几乎突然地抽出她的手。
“孩子们怎么样?”他继续平稳地说,“我相信她们不会给你添什么麻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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