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说:“俺就是要跟你一起坐牢,正好腾出时间,咱俩造个人出来。”
小花说着,双手一箍,张大军就紧紧地趴在她的身上,像一只斗败的公牛,无力地喘着着粗气。
那是个冬末春初的晚上,空气中酝酿着一股特别的气氛,诱发人的某种冲动。
小花在看守所板房的小床上跟张大军缠绵在一起。
她开始撕扯大军身上的衣服……没费什么力气便剥光了男人。
然后剥光了自己。
当女人的胴体赤裸裸地呈现在张大军面前的时候,他先是痴迷了一会,顷刻间被小花的身体迷住了。
尽管他不止一次被女人这样迷恋过,但是监狱板房的刺激更加撩起了他的兴趣。
这是个独立的小房子,空间很小,没什么人,暗夜静悄悄的。
张大军像一个初生的婴儿在小花的身上用嘴乱拱,让她麻酥酥地直痒到心里。
女人来的时候特意洗了澡,身上打了香波,浓烈的香芋直冲鼻孔,大军吻了小花的唇,亲了小花的脸,将脑袋埋在女人深不可测的乳沟中间,小猪吃食一样拱来拱去,笨拙又紧张地寻找着解决问题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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