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巧怎么也忘不掉长海的那对钢牙,在她的圆香上留下疼痛和回忆。

        她就轻轻呻唤起来。

        男人在三巧左边圆香上留下两排齐齐的牙印,唾液把那个地方弄得湿淋淋的,有点滑腻,他就从左边换到右边,反复地品尝咀嚼。

        香菱的拒绝让长海的心里产生了深深的愤怒,也产生了以后总酣畅淋漓的报复,他决定迈出人生的第一步,找个女人把自己的处男身破掉,要不然太吃亏。

        三巧来的正是时候,正瞌睡呢,来个枕头。那长海就不客气了。

        男人跟女人在土炕上翻滚,撕咬,对扑,一炕被子被撕的丝丝拉拉响,炕板也被碰撞的叮叮咣咣响,咀嚼声,男女的呻唤声,炕板的咯吱声形成一首美妙动听的交响乐,两个人随着乐曲欢快地舞蹈。

        长海有点迫不及待,一下子抓住了女人的细腰不让她动弹,终于找到了甜蜜的入口,挺枪便刺,扑哧一声进去了,他的身体就是一阵颤抖。

        女人的那个地方早就流成了一条缓缓的小溪,没有任何阻挡。

        紧迫的感觉差点让他一泄如注,他想咬着牙坚持下去,可是没坚持几下,就觉得脑海里一阵翻腾,身子一抖,强大的电流从身体里流过,整个人就瘫软了下来。

        长海有点懊恼,怎么会这么快呢,他看了看三巧说:“嫂子,对不起……”

        三巧是过来人,她知道男人第一次都会控制不住,当初的大憨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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