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摸在了女孩的乳房上,那种鼓胀坚挺的感觉让他热血沸腾。

        两个月没摸,槐花的如房肿起来老高,这时候张大军才明白,原来女人在妊娠期间如房会第二次发育的,比从前更加的鼓大。

        当她的手划过槐花柔软的肚子,摸向女孩三角区的时候,槐花浑身颤抖了一下,把双tui夹紧了,眉头一皱说:“别……痛。”

        大军知道,槐花的这个地方暂时碰不得。

        狗娘养的李秀林,竟然用老虎钳把槐花下身的毛发全部拔光了,女人那个地方肿起来老高,跟馒头一样。

        张大军的怒火就不打一处来,此仇不报誓不为人,不把李秀林弄成残废,老子就不叫张大军。

        他们在屋子里缠绵,门是虚掩的,张太辉在外面看的清清楚楚。

        儿子跟槐花在炕上调情,张太辉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一张老脸涨的通红。

        只能没好气地冲着屋子喊了一声:“大军,你个兔崽子,给我滚出来!”

        听到爹老子传唤,张大军推开了房门:“爹,咋了?”

        “咋了?你说咋了?为啥把槐花抱回家?为啥对李大虎下手那么狠?你……你是不是想坐牢?你个混球!脑子被驴子踢了?不知道打人是犯法的吗?”张太辉胡子一翘一翘,恨不得再扇儿子一耳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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