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独特的味道只有男人才有。

        她就贪婪地闻着这些味道,抬手摸在了男人的肩膀上。

        狗蛋吻了女人的脸,吻了女人的唇,在春草粉嫩白皙的脖颈上舔了几下,舌尖就慢慢探向了乳罩深处。

        春草再也无法忍耐这种刺激,嘴巴里就呀了一声。

        女孩本能的防卫让她有意无意开始阻挡,但是狗蛋轻轻把她的手拉开了。

        春草就扭过脸,不去看狗蛋的脸。

        她的目光不敢跟男人相碰。

        狗蛋笨拙地解开了春草的如罩,一对雪白坚挺就像呼之欲出的白面馒头摇摇晃晃探出了窝窝。

        狗蛋就低头去亲那对,也赶上狗蛋的嘴巴大了点,大嘴巴一张,大半个就被他衔进了嘴巴里。

        轻轻一咬,春草浑身颤抖地更厉害了,身体也扭曲起来:“呀……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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