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苏站在厨房炒菜,我洗完澡帮助老苏晾晒洗衣机里刚刚洗过的老苏的行头,看得出老苏已经好几天没有洗衣服了,积攒了一堆,乳罩两个,小内裤五个,颜色倒是比较统一,没有那么花哨。

        老苏告诉我,结婚以来住在现在老公新买的房子,孩子和前老公生活去了,这里前夫建议她占着等待拆迁的时候多要一些拆迁费,可以给孩子作为将来的出国读书的费用。

        家具没有任何变化,老苏再婚,另组家庭,在那边应该是过着新婚蜜月一样的生活。

        看着双人床上的被褥,我有些伤感,好像这里不再属于我一样,其实以前也不属于我,我只是经常来此和老苏温存。

        “现在就盛饭还是等会儿再吃饭?”老苏端上最后的一个炒青菜问我。

        “我现在也不饿,先吃点菜吧”

        老苏给我倒上一杯酒自己也满上一杯,“碰一下,”和我碰了一杯一饮而尽。

        自从老苏结婚我和老苏还没有见过面,与以前相比老苏有些消瘦。

        “你瘦了一点”我说。

        老苏撩了一下头发,“是瘦了,工作比以前更忙了,张琴现在天天练我,所里的内勤全归我管,我也就仗着资历,要不我可管不了。”

        张琴说过,想让老苏多担一些责任,让她有机会成为副所长,想来这点用心老苏肯定是明白,只是发发牢骚,心里一定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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