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苏也不容易,原来在部队,被指导员看上了开了苞,后来事情暴露,指导员撤职,老苏被处理复员,好在家里通过关系进了公安系统,结果又恋上了有妇之夫的政工科长,被贬到派出所,后来和中国移动一个离异的结婚,有了孩子,又遭遗弃婚变,至今还在辛苦地干着片儿警。

        如果我能帮上这个忙,老苏能够做内勤不用跑片儿,也算我尽了一份力量。

        那之后的一个周五下午,我到了老苏他们派出所,老苏给我引见了通过电话的副所长张琴,帮我倒了杯水,闲聊了几句就匆匆和其他民警出警去了。

        张琴副所长和苏晓霞差不多年龄,肤色有些黑,眼睛很大双眼皮,有些瘦,头发扎成一条马尾,显得比较精明强干。

        张琴打量着我,看了看我的名片说,编辑部副主任,这么年轻,听苏晓霞教你陈老师,以为你属于得高望众得那种那。

        张琴很客气,简单介绍了一下初衷,说:“我们所今年一定要评为先进派出所,看我们做得多辛苦,现在工作越来越难做,我们辛辛苦苦就是为了不出事情,年底能够评上个奖,对全所收入会有很大帮助。其他工作我们努力,但是如果您要帮助我们宣传一下,尤其是你这是全国性报纸,这个至关重要。”

        “我知道你和苏晓霞是很好的朋友,帮个忙好吗?”我看了看那意味深长的眼神,想,她一定知道我和晓霞是什么关系。

        我说,“没有问题,本身我们也需要报道这方面的素材,只要市局同意,没有问题。”

        报道一个派出所我们可能需要市局宣传出同意。

        张琴说,“市局那里我去解决,你放心。”

        晚上我和晓霞见面,告诉她张琴是不是觉出我们关系不一搬。

        她说也许,张所很精明,平时我们之间通电话说话比较随便,她一定认准我们关系不一搬,不过她看过你的户籍材料,你是一个人迁过来的户口单独立户,她一定以为你是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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