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还真的没有见过压切长谷部喝醉的样子,会不会抱着人哭t还真的不一定。
烛台切点了点头,,他系上围裙,从冰箱里拿出了做醒酒汤的豆子和陈皮,处理之后倒进了锅子里面。
烛台切全程没敢看立花澄,他脱了自己的内番服的运动外套,给立花澄披了上去,即使是做这样亲昵的动作的时候,他依旧不敢看立花澄,就连立花澄刚刚来的时候,都没有去直视立花澄。
他把衣服给立花澄披好之后就扭身去做醒酒汤。
立花澄裹了一下对他来说有点大过头的衣服,他坐在高高的凳子上面甩着腿,木屐偶尔会碰撞在一起发出响声,在寂静的夜里分外明显。
他看着烛台切的背影,饶有兴致的一直盯着。
烛台切简直要被立花澄毫不掩饰的目光看的僵住了,即便食材已经处理好放在了锅里面,他现在只需要等着过一会盛出来就可以了,可是他却在麻木的拿出了胡萝卜开始雕花。
烛台切的手艺很好,雕刻技术也十分的登峰造极,造型繁复花瓣繁多的波斯菊很快就成了型,他放下g那根胡萝卜,又重新拿起了另外一根。
“你怎么不看我呢?”立花澄在沉寂了很久之后幽幽的开口:“怕我吗?”
“……不,并没有。”烛台切背对着立花澄摇了摇头:“并没有怕您。”
“如果是烛台切殿下的话,现在应该催着我去睡觉了。”立花澄眨了眨眼睛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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