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子还在反复想着店主说的那个外地大城市女人,心痛得像撕裂一般。虽然昨晚临睡前我认定沉莹已经不值得自己伤心,但事到临头自己还是如此难受,所以也无心思虑、回答李滨旭的问话,李滨旭叹了口气不再作声。

        “建新,这事说起来还得怪丛娜,如果不是她向你们推荐这家装修公司和施工队……唉……我们真没想到会这样……”李滨旭抱着头,自责着。

        是啊,如果没有表嫂丛娜介绍的这家装修队,我和沉莹还是羡慕死众人的鸳鸯。但是,谁又能保证沉莹这天生淫贱的婊子以后会发生什么呢?……

        我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第二天一早,我们开车离开旅店,直奔村里。找了一个在村头玩耍的小孩,问清了赖骏家的方位。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们把车停靠在他家的房后,然后才转过来敲响赖骏家的院门。

        令人十分失望的是赖骏根本没有回家。我们见到了赖骏的父亲,我起初告诉他我们是赖骏的朋友,找他有事。他朴实倔强的父亲告诉我们,赖骏只是昨天打电话和他聊了几句,说是要去上海,至于在上海哪里他是不清楚的。李滨旭问起赖骏是否在6月份领着一个城里的女人回来过,赖父说是在5月下旬,不是在6月份。

        我急忙拿出我的手机,翻出沉莹的照片给他看。他拿着手机端详了半天,说是那个女人虽然也漂亮但还是不如我手机中的女人年轻漂亮,大概有二十七八多岁,挺白,胸挺大,腰挺细……

        我从赖父的表情和口气上就能看出他没撒谎,赖父还特地喊来他的老伴,让她向我们诉说儿子回来的确切日子。赖母显然很关心儿子的行踪,清楚地记得那天是5月22日。我心中一思谋,那时我们还没有见到赖骏,所以可以肯定那个城里女人不是沉莹。

        看来我和李滨旭费时费力却扑了个空,只能怏怏不乐地走人。联想到赖骏在南京火车站旅店闪忽了我们,那他在电话里也会继续忽悠他的两个手下,这我们应该想到。

        李滨旭知道那个城里女人不是沉莹后,顿时面露喜色,如释重负,其实我何尝不是如此。我们在返家的路上也就有了精神头,开始说起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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