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经理,手机是我的,你找赖骏管我的手机什么事,你还我。”他还跟我要来硬的。
“这么说手机是你的了。那么手机里的近百张照片和7、8段视频都是你拍的,那你为什么偷拍我老婆,你小子不给我说清楚,你今天休想走出我的家门。”我怒火冲天、血灌瞳仁地说道。
李滨旭上去就揪住他的衣领,挥舞着我昨天掉到楼下的那个扳手,装作要打他的样子,这小子一下就怂了。
另外一个老工人看到势头不对,急忙过来圆场面:“赵经理,有话好说,咱们不要生气动怒。实不相瞒,是赖骏这个家伙让我们来的,手机也是他让找的,可不关我们什么事。”
“你不是说你们是来干活的吗?怎么又是找手机来了。到底是你们是想来干什么?不和我说实话,你们两个谁也别想走。我从你们不拿电瓶上楼就看出,你们今天根本不是来干活的。”我把话点破了,就看这两个人到底明白多少事理。
老工人脸色发白,嘴唇哆嗦着说道:“赵……赵经理,看来您是全知道这事了。俗话说冤有头债有主,我们可没得罪您,是赖骏这个混蛋干得好事,跟我们一点关系也没有。我们也是看在他和我们是工友和老乡的面子上,才为他来找手机,否则谁愿意为他得罪你们这些有钱人呢。我们还没有吃疯了,您不要怪罪我们,要报仇就找赖骏吧。”
“好,你这么说我也不难为你们,只是想知道赖骏在哪里?我们已经报了案,员警也在找这个混蛋,你们和我去趟公安局吧,我也不想听你们说啥,员警估计想听。”我诈唬他们道。
“赵经理,您可别把我们推给员警啊。您想问我们告诉您就成了,员警我们可不想招惹。”那个找手机的工人沉不住气了。
就这样,他们告诉我赖骏的住址,以及赖骏和他们说的话。原来赖骏这个混蛋昨晚光着上半身冒雨回到了住处,匆忙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贵重东西就连夜跑了。他是在早晨打电话告诉这两个工人自己出事了,让他们装作给我干活的时候,顺便帮他找找手机,并且约定事后在火车站附件的一家小旅店里见面。
我和李滨旭开着车,带着这两个工人赶往那家旅店,结果扑了个空。赖骏这家伙是在那家旅店登记住宿,可能他上午感觉还是不保险,就退了房不知去向。我让工人们开免提给赖骏打手机,赖骏在手机里说他正在返乡的火车上,手机也不急着拿了。
我失望地和李滨旭拉着这两个工人回到新房。为了保险起见,我在楼下找了一个卖防盗门的人,把我家新房的防盗门换了一把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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